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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原來是你、打翻醋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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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監總管念完聖旨,便回去覆命了。

原來,再過一個月便是兩年一次的四國盛宴,而藍鈺身為王爺,自然也要去,而且聖旨上還點名要他帶著王妃一起出席,這次宴會將是雲初月第一次公開場合的首次露臉!

藍鈺接過聖旨後,就一直眉頭緊鎖,這是他臉上很少會出現的表情。

雲初月便問:“怎麽了?這聖旨有問題?”

藍鈺一邊回答雲初月,一邊不知不覺又將她帶回了房間,給她講述四國盛宴:“往年參加的都是桃園大陸的四國,也就是雲龍國、鳳蘭國、天月國、織女國,而今年,蠻荒大陸上的兩個國家,南蠻和北蠻也會來參加,美名其曰是友好交流,至於真相,恐怕是探測桃園大陸高手實力以及國力虛實的。”

某王爺講解同時,已經幫雲初月和自己寬衣解帶,順帶拐上床。

雲初月此時還沒反應過來,便躺下問藍鈺:“那這四國盛宴都會做什麽?”

“明面上是各種比賽,男女項目是分開的,想必那人指明要你去,是因為上次你挫敗了雲龍國內第一畫、第一才女,所以到時候恐怕會讓你壓軸出場,至於男子,就是武力,每個國家出十人,剩下最多的人的國家自然就是勝利一方。上次比賽是在天月國,雲龍女子組比賽只拿了第一畫,男子項目排第二。”某王爺手臂一揮,紗幔落下,一頭紮進某女懷裏,準備睡午覺。

雲初月一邊思索著什麽,一邊還想問一些問題,低頭一看,臉色一沈,一邊擡玉腿來個色狼踹,一邊怒喊:“藍鈺!你給我死開!”

“嘭”一聲,某王爺三個月中,第一百三十三次被他家“愛妃”踹下床…

雲初月挑了一件男裝,不理某王爺哀怨的眼神兒,自己去了柳府,然後帶著帶著三筒和雲秀出門逛街,順便讓一個暗衛帶話給蘇明軒,花街見。

三個月沒出門的雲初月,雖然讓那些女人和提親的人,明白了自己和藍鈺的意思,但自己總歸要出門的,逛街是女人的天性,自己也不例外。

而且以前自己總帶著面紗,現在不帶了,所以出門也沒人能認得出自己。

此時,已經是下午,雲初月來到花街,這裏有她一個月前,讓梅麗莎以他的名義買下來的一間青樓,只不過被她改造了一番,作為“雲隱”和“月色”的另一個據點。

這間青樓原名叫醉紅樓,由於在花街的正中間,客人被兩頭的店面勾搭的剩不下幾個,所以生意很好一般,花魁便“跳槽”到一家客人多、薪水高、福利好的青樓,這裏便生意日漸萎靡,雲初月便趁機出手買下。

買來後,第一件事,就是把這俗不可耐的醉紅樓更名為“邀月閣”,而經過梅麗莎手調教出來的姑娘,就算不是絕色美人,也能在氣質、神韻、談吐、才藝上比其他青樓的花魁優秀上許多,更何況是專門到其他三國重金挖來的美人!

但是邀月閣有個規矩,概不接客!也就是擺明告訴你,我們是風雅場所!

可即便如此,還是有不少青年才俊和達官貴人來到這裏聽曲兒、欣賞歌舞以及品茶,這裏的包間不是給姑娘和客人做茍且之事的,而是專門供人談事兒、聊天、聽曲兒、切磋棋藝、切磋文墨的地方,姑娘們的水平也是相當有口碑的。

這就造就了包間每天都是爆滿的,因為一般大家族或者官二代的公子們,不喜歡在大廳聽曲,便來到包廂,甚是雅致風韻。

當然,有雲初月的地方,有代表收費高,這裏也不例外,一個包間一晚上是一百兩銀子到五百兩銀子不等的最低消費,檔次不同,姑娘等級不同,價格也就不同。

而此時,三樓最豪華的包間內,蘇明軒正盤膝而坐,閉著眼睛聽曲,這女子是邀月閣第一琴師,琴藝自然了得。

一曲落下,雲初月也走了進來。

“三個月不見,鈺王妃出落得更出塵脫俗了。”蘇明軒是個風流但有原則的人,當知道雲初月是鈺王妃的時候,情緒低落了很長一段時間,每天晚上飲酒賞月,思念佳人,心頭苦澀,但最終還是想開了,若不能做執手一生的人,那就做個一輩子的藍顏知己也好…

所以,雖然雲初月三個月沒出門,卻和蘇明軒保持書信溝通生意上的事情,看完便燒了,當然,這一切都是在某個小心眼兒王爺的監視下…

某王爺曰:開玩笑,蘇明軒可是情敵,背著我寫信勾搭你腫麽辦!

雲初月曰:天天睡一起你還有啥不放心?怎麽你才能放心?

某王爺曰:蘿蔔開荒!小蘿蔔發芽!也要繼續蘿蔔保衛戰!

雲初月曰:滾犢子!

某王爺曰:本王就算滾犢子,也要和愛妃一起在床上滾…

……

雲初月示意琴師下去,雲秀帶三筒去了廚房找夜宵,自己走到蘇明軒對面坐下道:“昨天你讓暗衛給我送信,就是為了來誇我漂亮了?還是蘇大公子流連花叢中是因為喜歡男人啊?”說完也不看蘇明軒滿臉黑線,自己倒了一杯茶,一口飲下。

“美人到什麽時候都是美人,與著裝無關。”蘇明軒緩緩起身,走到窗邊正色道:“你還記得上次賞花宴得罪的兩個女人嗎?”

“還有點印象,怎麽了。”又倒了一杯茶,飲下。

“曾經的第一畫,也是禮部尚書女兒晴白蓮,據說嫁給了穆風淩當二夫人,曾經的第一才女,大學士女兒沈夢兒,經過三個月不斷討好皇太後,終於被藍雲染納為夢妃,不覺得奇怪麽?”

“奇怪啊,奇怪怎麽有蠢得這麽無怨無悔的兩個女人,被男人利用還不知道,說不定此刻正沾沾自喜呢…”雲初月早就拿到“雲隱”調查的關於二人第一手資料,只是最近忙著“月色”和財力的擴充,沒時間去操心兩個缺心眼兒小的蝦米。

“今天無意中知道一個消息,穆風淩之所以能讓晴白蓮當二夫人,而不是小妾,除了他父親的身份,還一個原因就是梅麗莎,今天她將梅麗莎在哪裏已經告訴了穆風淩。”想必快有行動了吧。

雲初月手上一頓,今天出來的早,因此還沒拿到“雲隱”今日的報告,看來有必要提醒麗莎了,扭頭對蘇明軒說:“多謝,我先回去了。”說完,便起身走出了房間。

蘇明軒望著雲初月離開的背影,眼底閃過一絲細微到幾不可見的痛,然後望了一眼房頂,在心裏暗暗道:藍鈺,願你能永遠對她如現在這般珍惜呵護…否則,自己一定不會再錯過!

右相府。

穆風淩躺在床上,俊美的五官看不出情緒,卻能感到身上淡淡殺氣,這是常年在軍營中,不自覺的所散發出來的,身材晴白蓮雪白的身體光溜溜的在他精瘦有力的身上游移,趴窩的小鳥依舊沒有雄起的跡象…

晴白蓮自然聽其他小妾們說過穆風淩“不行”這件事,但她卻覺得不是他不行,而是她經過調查,知道他的心結是那個女人,而今晚是他婚後剛從軍營回來,自己難得抓住機會,即便是以一個替身的身份抓住他也無所謂,只要能收拾了那個死女人!

一邊在心裏狠狠罵著雲初月,一邊在穆風淩耳邊嬌柔道:“相公,你閉眼,我幫你…”

晴白蓮雖然沒說明是“幫”什麽,但是穆風淩卻心裏明白,他時候也偷偷找過兩個名義給自己看過,都說沒有問題,應該是心裏問題,所以他最想做的事情,就是抓住梅麗莎,做自己一輩子的禁臠。

穆風淩閉上眼睛,感覺到晴白蓮的手正握著蔫蔫的某處,口中在他耳邊道:“想象一下,此刻我就是梅麗莎,那個讓你魂牽夢掛的女人,你會怎麽辦…”晴白蓮話音落下,穆風淩身上一僵,隨即明白了晴白蓮的意思,便在腦中開始幻想…

而晴白蓮則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因為手上的感覺已經證明了她的推斷是正確的,於是更加賣力的使用渾身解數去引誘穆風淩,卻被他一個翻身壓在身下,反攻為主。

那裏正常後,讓晴白蓮嚇了一大跳,那簡直就是猛獸,可身上這只真正的猛獸,現在已經處於暴走狀態,將她蹂躪的有些疼痛卻產生了愉悅,正當她有些迷離的時候,身上男人忽然壓了過來,隨後,身體猶如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滾滾而來,一波一波的沖擊讓她幾度昏死過去。

一晚上,男人不斷的索取,毫不顧忌她的感受,像是要把心中對那個女人所有的思念都發洩出來一般…

晴白蓮眼淚滑落,暗自咬牙發誓:雲初月,以後這些痛苦,我都會雙倍壞給你的!

夢月宮。

當沈夢兒得知自己的進宮叫夢月宮的時候,心中對雲初月的恨意簡直到了一個不可逆轉的高度,自己惦記了十年的男人,竟然給自己的寢宮名字能看出他夢裏都在思念雲初月,她恨啊…

原本,當大婚那晚,她懷著女兒家的嬌羞等待雲龍國皇帝的寵幸之時,藍雲染對她簡略了一切夫妻洞房內的程序,交杯酒沒喝,喜帕直接撤掉,一句溫柔甜蜜的話語也沒有,平日裏俊美卓絕的藍雲染,她愛了十年的男人,竟然如禽獸一般,撕碎了喜服,粗暴的在她身上馳聘到第二天快要天亮才放過她,臨走前只說了一句話:“你不是一直想進宮嗎,你想要的我以後每天都會給你,但你最好收起你對她的心思,否則我會讓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沈夢兒沒有想到,自己的心思他竟然都知道,而且毫不避諱的承認他對自己的弟妹不一般,這讓自己情何以堪!第一次,她後悔愛上這個男人…或者說,她愛的只是假象…

雲初月和雲秀一出花街,三筒就咬著雲初月裙子,往初塵盛宴那個方向拽,不用想也知道是饞荷葉蜜汁燒雞了,自從三筒救了藍鈺,她便寵它到了沒邊兒的程度,眼見著原本嬌小的身材就成了一個小圓筒,倒是比以前更加可愛了,於是只好帶著它去那裏吃晚飯。

二人一進去,那小二沒認出來她但是認出了雲秀,便趕緊將二人帶到了專門給幾位老板單獨準備的包廂內用餐,雲初月不小心將菜汁滴在了身上,便拿出這裏放的備用女裝換上了,換衣服時候房頂上“咣啷”響了一聲,但雲初月一擡頭,什麽動靜也沒了,便以為是夜貓,沒放在心上。

雲秀見雲初月日漸豐盈的身材,臉蛋也越發明艷,心裏對藍鈺當自家小姐夫婿很是滿意,於是,吃飯期間就想起了刀星的叮囑,說了好多某王爺的好話,卻不知這些話都被此刻房頂上躺著的男人聽個滴水不漏。

那人剛欣賞完雲初月換衣服,像偷腥的貓心裏正得意。

此刻正滿意的在心裏想著:看來刀星這小子找媳婦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嘛,恩,抽空幫他們把事兒辦了…

這人正是無敵醋壇子小心眼王爺,藍鈺是也!

某王爺親自一路尾隨愛妻,只因為擔心蘇明軒那混蛋挖墻腳,還好那小子老實,不用自己動手了…

而此刻,另一個高級包房內,一男子雍容爾雅用餐,一身黑色錦袍華麗奢靡,渾身散發著淡淡陰郁,卻不影響他俊美卓絕的容顏,男子眉宇間是冰冷的疏離,表情淡漠,仿佛什麽事都不能讓他放在心上。

旁邊坐著一個粉衣女子,一身華服猶如蝶中仙,高貴,也更加高傲,女子長相嬌艷,卻不似梅麗莎,嫵媚到骨髓,也不似藥櫻櫻那般妖嬈,而是單純的驕,從她吃飯的舉止就能看出是個傲嬌女,但漂亮的臉蛋彌補了不足,還是會讓男人多看幾眼,

“表哥,來,吃一塊兒這裏的荷葉蜜汁燒雞,味道確實不錯,聽說鳳蘭皇城內也快開分店了。”女子的聲音跟她的人一樣,好聽,帶著淡淡的傲氣。

“恩。”男子淡淡點頭,繼續吃東西,明眼人一看便知,人家是不想繼續和你說話。

可粉衣女子卻又倒了一碗蓮子芙蓉桂花湯給他,然後繼續道:“表哥,喝碗湯,天熱去去火。”

“我自己吃就好。”男子依舊表情淡淡,但是口氣中已經是明顯的不耐。

粉衣女子身子一僵,便不再說話,低頭吃著自己的飯,眼角卻時不時往男子身上瞟,心裏暗暗想著:表哥連生氣都這麽帥…

這二人不是別人,正是鳳蘭國太子鳳無衣和安芷若郡主。

這位郡主自小舞技一流,至今沒有人敢說比她跳的好,不光是鳳蘭國當今聖上表妹的女兒,更是南蠻國唯一的公主,在兩國都是掌上明珠,這就是為何她如此傲嬌的原因。

此時,雲初月這邊,兩人一狐已經吃完,出了包房,雲秀替雲初月交代了幾句剛才在包房的時候,雲初月提出的菜色修改建議,由於初塵盛宴表面的老板是鐵雲,因此,雲初月不想表現出身份,自己現在的財力,就已經讓有心人惦記上了,哪裏還敢漏富?

正當雲初月和雲秀往樓梯口走去的時候,包房內的鳳無衣和安芷若也走了出來,雲初月正好路過二人眼前。

風無憂在雲初月經過自己身前的時候,下意識看了一眼走過去的白衣女子,這一看,才發現,女子僅僅一個側臉便已經讓人過目難忘,緊致白皙的肌膚瑩潤光澤,耳垂猶如玉珠般明亮,小巧的鼻子精致鼻子,朱唇艷麗性感,氣質如天上仙子誤落凡塵,身材有致,走路優雅到了極致。

此刻,樓下大堂吃飯的人無論男女,只要看到雲初月的,都失去了語言能力,只是嘴巴微張的望著她,雲龍國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看的女子?

這女子自己認識,正是因為自己被賜婚給雲龍國鈺王爺的相府三小姐,這個女人,是至今唯一一個,自己能夠偶爾想起的女子,知道現在,桃園彈奏的那首曲子還在耳邊久久徘徊…

一想到她的身份,鳳無衣嘴角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,很淺,卻被總瞟向他的安芷若剛好看到。

順著鳳無衣眼光的方向,只見到一個白衣女子已經下樓,身後是一個小丫頭肩上…是一只狐貍!

安芷若眼底閃過一抹森冷,又見樓下眾人癡迷的樣子,便在心裏暗暗道:不管是不是你故意勾引表哥,他的身心只能屬於我!

於是,緊緊跟著雲初月二人出去了,恰巧今日鳳無衣說想看看雲龍百姓現狀,二人是步行而來,而雲初月想飯後走一走,她不想變成三筒的身材。

此時,路上行人已經不多,雲初月和雲秀出門走了大概十丈,便聽到後面有人叫說話。

“餵,前面帶著狐貍那個,我看上你養的狐貍了,把它賣給我吧?”安芷若得瑟傲慢的說著完全不符合郡主和公主身份的話,這種口氣讓身後的鳳無衣微微蹙眉,眼底閃過一絲厭惡。

雲初月和雲秀同時回頭看向那女子,雲秀下意識往前上了一小步,擋住雲初月,這讓雲初月有些好笑,這傻丫頭,看來真得趕緊把她嫁了。

繞過雲秀,雲初月看著安芷若道:“這位姑娘,實在抱歉,狐貍我們不賣,如果真心喜歡,可以去雲龍皇城近郊的林子口,哪裏經常有打獵的獵戶,會抓一些活物,興許有你喜歡的。”說完,不等安芷若回答,已經拉著雲秀走人了。

安芷若被雲初月禮貌的“忽悠”了一頓,楞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,於是追上前去,想抓住雲秀,不料三筒感覺到身後來人不善,直接在雲秀肩膀原地優雅的一轉圈,對著後面追來的安芷若便是以呲牙,還亮出了鋒利的爪子。

筒爺最近總被人說是胖子,心情很不爽,此刻終於找到了發洩口:死女人,敢欺負我家雲秀,不知道她是我的保姆嗎!

鳳無衣見此,多看了三筒兩眼,這狐貍很通靈性,的確是一只萬金難求的寵物,又看了一眼雲初月,眼底流光翻滾,走上前道:“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
雲初月一看,這身陰郁黑衣,華麗奢靡的氣質,除了他還能有誰?

“原來是你…”雲初月連個稱呼都不打算說,很是不給太子面子。

安芷若卻不高興了,叉腰大怒道:“你們兩個大膽賤民,竟敢對鳳蘭太子如此無禮!”

鳳無衣只是一笑,看也不看安芷若的說:“安郡主,你見了鈺王妃無禮在先,人家對我還之彼身,到底是誰先無禮呢?”這話一說出來,雲初月心裏暗暗詫異,這人今天吃錯藥了?不向著他表妹,反而倒向著自己這個外人。

安芷若則是一楞,典型胸大無腦的問:“你說這女人是王妃?什麽鈺王妃?”雲初月出嫁的時候,安芷若還在南蠻國,因此並不知道雲初月的“光輝往事”,又見雲初月穿的十分“樸素”,哪裏會想到她是個王妃。

這事兒要說的怪雲初月,她一向不喜歡穿表面太過於華麗的服飾,而是喜歡低調的奢華,就好比現在這身衣服,看著普通至極,也不華麗,但是仔細一看便看出個中奧妙。

你見過“樸素”的衣服用雪錦和雪蠶絲當底料?

你見過“樸素”的衣服用雲金彩線去縫制暗紋?

你見過“樸素”的衣服用裙擺流蘇用水晶串珠?

鳳無衣的眼光自然是看出這身衣服的價值,恐怕比自己的衣服都要貴上兩倍不止。

“還要我再重覆一遍麽?”鳳無衣口氣是冰冷和反感,他,一向喜歡聰明的女子,就如眼前這女人一般…想到這裏,看著雲初月的眸光又沈了沈。

安芷若心裏一涼,知道她又惹表哥不高興了,便極不情願的用屈尊降貴的口氣道:“參加鈺王妃。”行禮也是草草了事。

雲初月照貓畫虎,對著鳳無衣道:“太子別來無恙,請問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?再不回去夫君該等急了。”

鳳無衣一聽,心中想起那鈺王爺在雲龍的口碑,於是試探性的問:“看來鈺王爺很疼愛王妃,不似傳聞所說的那樣。”他想試探雲初月是不是在故弄玄虛。

雲初月則是面不改色道:“我家夫君當然疼愛我,難不成疼愛太子殿下?”雲初月反將了鳳無衣一局,既然你暗示我藍鈺喜好,那我就如你願,不介意你倆“基情”一下。

忽然,空中傳來一道聲音,磁性撩人,聽得安芷若桃花兒亂顫,一陣酥軟,未見其人,先被聲音狠狠“撩撥”了一番。

而鳳無衣則是心中暗暗驚詫,雲龍什麽時候有了這種境界的高手?剛才也只是隱約感覺到遠處有人,一瞬間便出現在這裏,這人…不簡單!

“愛妃,你這麽說可太傷本王的心了,日月可鑒,本王心中唯有你…”話音落下,一抹白色身影如鴻毛般輕輕落地,衣角四散如一朵盛放的玉蘭花,醉人、優雅、出塵,花瓣閉合,人已經款款站定在雲初月身邊,將爪子輕輕放在雲初月纖腰上,宣示主權。

雲初月一楞,這天字第一號醋壇子恐怕應該是一路跟著自己來的吧,那應該已經知道了鳳無衣的身份,為何要暴露自己身手呢?還是他有什麽別的想法?難道是要給鳳無衣下馬威?……

某女在腦中研究著藍鈺的心思,完全沒註意腰間揩油的爪子。

其實某王爺現身的原因真的沒有這麽覆雜,只是因為鳳無衣剛才落在雲初月身上的眼神,讓他感覺很不舒服,並且聞到了情敵的味道,然後就想展示一下自己的“雄風”順便表明一下自己對“所有物”的態度。

簡而言之,就是醋壇子又打翻了,僅此而已…

雲初月若是知道他竟是因為這個就暴露了自己的武功,不知道會不會吐血三升…

“原來是聞名天下的鈺王爺,今日一見果然…和傳聞所言相差甚遠…”藍鈺這個王爺的確是聞名天下,是桃園大陸五美男之一,而且是唯一一個“斷袖”,號稱最糟蹋長相的一個,不過鳳無衣剛來雲龍國,因此,還不知道藍鈺“斷袖”之名,在三個月前就已經因為和雲初月去皇宮找藍雲染的“恩愛”行給洗脫了。

鳳無衣細長的雙眼,眼底是陰郁一片,對上藍鈺勾魂兒的眼睛,頓時激起火花一片,不知情的人肯定會以為他們剛正常了三個月的鈺王爺,此刻,這是在當著愛妻的面兒,勾搭“新歡”呢。

“太子殿下,你剛才也說了啊,是‘傳聞所言’,傳聞是誤認的,你看本王對愛妃這麽緊張就知道,本王對除了小月兒以外的男人和女人都沒有興趣。”說完,藍鈺攬著雲初月的手,又緊了緊,生怕鳳無衣“眼拙心瞎”的他挖墻腳。

雲初月後腦勺的黑線那叫一個多啊…

“表面上看確實如此,就是不知道私下裏王爺和王妃是不是‘和諧’了。”鳳無衣說的一語雙關。

雲初月眉毛一豎,後槽牙開始磨刀霍霍,心裏暗罵:以前覺得藍痞子猥瑣,現在覺得鳳無衣這丫的衣冠楚楚,看著正經,其實更特麽猥瑣,連二人房事都關心上了!

然而,雲初月太低估男人打翻醋壇子的威力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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